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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二杜 珏

这是关于巴蜀笑星杜珏的档案,当文件下发,编号:巴到笑字(2002)018号,由子默先生铅笔圈阅,电脑打印:王小川,抽递保管:马耳门,内部传达,交流到地市州县,也就是走到那儿“耙”到那儿,是广告不是布告哈!
杜小燕是他的艺名,象个雀雀儿的名字,真是无巧不成书,娶个媳妇也叫小燕,证实了燕子成双的自然属性——天作之合,比翼双飞更在情理之中。
1957年11月26日生于河南。京剧世家,母亲:万里霞(艺名),是“天津大舞台”有名的(梅派)刀马旦。舅舅:小虎成,猴戏唱得好(武生),有“四大猴王”之称。他从小受艺术的感染,13岁就进了乐山艺校的京剧学习班,后又考入峨嵋县文工团,除了木偶、女声独唱没搞过,其他都通整过。72年支援“三线建设”到攀枝花歌舞团,演话剧《潘驼背》出了采,能歌善舞的本事得到了展现,字正腔圆奠定了他曲艺和影视表演的基础。
把把小,只有一米六一。在舞台上演出时,很难发现这个人在那里(大乐队挡倒的过)。所以,个子要占启手,矮一密筷就没眼!正因为没有别人扯眼睛,就要比别人多流汗——付出要大一些、说话要小一些、活路要多一些、机会要少一些(大、小、多、少)。
丑丑。在单位上,不希望人家比他丑,天天看到漂亮的是要对得多,男女搭配工作不累!在社交场所,希望同事比他丑,有比较才占得到起手。我能够理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我还是要说:丑人多做怪!
双眼皮,眉毛短,有优点,有缺点——上帝决不会把美丽和魅力同时赋予您!
耳小,但耳发留得长,象“石村警长”不修边幅,一看就是搞文艺的。有人问:这个“腕儿”到底有多大?请你读完马耳门的这本书自己也就比得出来了。
脂溢型头发,爱扑(读捧)灰,看起来脏兮兮的,加上头削多,烧痒,经常乱扣,掉得差不多了,稀稀落落几根发同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属鸡,当然吭吭好。打铁全靠磴子硬,唱工是在“舒房”里练出来的。上海歌舞团的老师在“一号”与他相遇,发现他哥子高矮在茅房里哼歌,“这里还有厕所文化?”于是,“职称”和“美名”随之而就——“厕所男高音!”
事情没有做巴适要后悔几天,从不埋怨别人,敢承担罪过,也不胡燥,眼泪往肚子里淹——AB血型扯的拐。
爱穿深色“对门襟马褂”,“绊绊儿鞋”,想起了拿“甩尖子”来配“布衫子”,高跟鞋配“反扫荡”——传统的东西一到他的身上就变了样,男女不分,他不管那些,只要自己喜欢就行,我行我素,追求个性。
中专文化,想考大学,经常开夜车(晚上学习),马耳门看他太辛苦,破格录取他成为“社会大学市场经济系蹦叉叉班(歌舞班)”的“调控生”,直接培养(经纪)他。
好人为师。在“5·2三半半”(搞文艺的人都懂)的年代里,提上半斤黄豆,半斤白糖,半斤青油(菜油),从乐山走到成都拜师学艺。他不怕吃苦、虚心求学精神感动了“上帝”,圈内人都分分伸出热情洋溢的手,帮助他和栽培他。至今难忘的是,刘墨雨、程永超、刘德增、李伯清老师对他器重和关怀。
为人真诚、豪爽,从不“说白”,“扯望望”,热情、恳帮忙。好交朋友,连“老不熄火”的“暴焉子” 都裹得拢——吃得亏打得拢堆。
爱收拾,家务事满斩!弄得一手好菜,但从来做不来针线活路,朱小燕羞他:“还是离不开老娘!”
幽默恢懈。口齿伶俐,不罗嗦,语言丰富,板眼多。塑造的人物具有浓厚的地方特色,方言(中江、自贡、重庆话)答口就来:在《老坎客栈》里,他把一个棒老二“杜天棒”演得活灵活现、滑稽可笑,所有的人都被他资格的乐山话“丢翻”了,肚脐眼笑来翻起不说,全都“吃了笑婆婆的药”,归依不到。 
酷爱舞蹈,又没得“材料”(身材),跳了五年芭蕾舞从未演过主角,耸给他的是“团丁、牟仁智”等反派人物。哎!“河里无鱼虾也贵,只要说演戏老子啥子都不在乎,啥子都可以做”,结果反而啥子都弄懂了,“天棒”成了气候,演《天棒》非他莫数!
“粘粘匠!”带有欢乐的性质,醒而火散的可以说是有磁性,被他笑的艺术感染的人是基本上跑不脱:
——有一种愉快与疯狂的感觉;
——有一种前卫和好笑的感觉;
——有一种“坐飞机”并忘记自我的感觉;
——有一种嫉妒跟羡慕的感觉;
——有一种丁丁蚂被沾倒的感觉!
《叫卖进行曲》(92年)在全国(业余)相声大赛上叫卖发烧获得成功,得了第二名,这是与同伴(朱辉先生)的首次合作,感受最深的是:“闹得凶吓师兄!”——脱不倒手的是,拿啥子卖给人家嘛!
军衔:“总扁(读BIA,总‘观火’的意思)”,嫡属“赵家军成都部队”。操一口纯正的东北口音,一听就晓得是赵家屋头的,赵本山的兄弟“赵本二”——超级模仿秀!
人情味浓、激情味够,辣手好戏是:
刘欢的《好汉歌》——把您唱到位;
《人证》中的《草帽歌》——把您唱流泪;
赵本山的《小草》——把您唱翻胃!
“杂牌军!”说好听点就是影视、曲艺、戏剧“三栖明星”。从《居委会》里的“张火药”,到《九品剃头匠》里的县太爷,再到《假打外传》的刘二,都拿得准火候,说他吃得杂硬是有摆杂。
觉悟高,是自觉革命养成的。不乱演戏,不搞低级趣味,不折磨观众。当然,不卖票是不可能的;不照相(留念)、签字是走不脱的;不接“的的掌”是不准说的的!
——接受鲜花是可能的;
——迎来“巴巴掌”是自然的;
——单独约会是“脱不到手”的;
——股到拖起走是要发脾气的;
——“清鼻子”流起是要同情的;
——紧到扭搔是经不起诱惑的。
一杯青茶,两杆“耍耍烟”,三盅“跟斗儿酒”,是60岁以后的事情。在昨天、今天和明天中,他选择了今天,渴望明天,昨天就不想摆了——有教训、有总结、有动力、有奋斗!
喜欢旅游——不过是想滚铁环出去通新鲜空气;
喜欢谈茶——在老锦江“悦来茶铺”同李白、超哥“摆聊斋”;
喜欢勾兑——单独邀约马耳门,主要是想他发招包装下自己;
喜欢香香——喝罗路他们“滋滋豆浆店”的鲜豆浆,吃陈蓉的“老房火锅”和叶兵在双流开的“辣螃蟹”,啖朱小燕拌的“熟油鸡块”,品子默先生独独蒜督(烧)的“鲢鲃鱼郎”;
喜欢杜可——这是他和老婆的杰作;
喜欢学生——教的学生很多,超过他的没得;
喜欢按经济规律办事,手手清!
喜欢青春的嘱咐!
喜欢笑的曲艺!
死要面子活受罪!——在场面上,“体面”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有时挨了冤枉还笑兮了,“不笑未必哭”?“人要脸,树要皮,天要太阳,地要雨”,故然,要得也实在,要的是形象,要的是尊严! 
希望“成熟”离他远一些。看来想法实际:不喜欢成熟就是不想成熟,成熟了就离“下课”不远了。
“废话回收站。”捡到的是多余,“废话”同样是有哲理的:
不吃饭不行,吃多了也不行;
不说话不行,说多了也不行;
钱没得不行,有多了也不行!
有商业脑壳!与“梅老坎”携手开了家“茶艺馆”,取名叫“老坎茶楼”,演员们都把它视为自己的“艺术沙龙”——“王婆婆在卖茶,三个观音来喝茶,后花园三匹马,两个童儿打一打,王婆婆骂一骂,隔壁子幺龟儿说闲话。”这种摆杂在茶房头经常遇到,当成戏在演,哈哈多多、安逸多多、数数多多!可见品牌意识是他赚钱的基础,自然是高投入高回报,物质变精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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