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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李

只有李…
再多的名讳和传承的事迹,都沉默在年岁的苍白间,对于一个皈依佛门的僧人,对于一个再多赞誉也无济于事的暮年老人…哪怕戴上“人间真神”的桂冠,也只能一笑了之……
漫天的流言蜚语,作为一个简单的人,只能嗤之以鼻,为什么要扣上如此的无须?难道不能保持一个人,真正的自己?
老师,辛苦了……
向您尊敬的敬礼…只希望你能保重自己的身体…
眼泪象是徘徊的浪花,因为感动而觉醒,这个连眉毛都苍白的暮色老人,还在诉说着,他的真诚,他的温暖,他的过去…
从前那群听着这些俗套的方言,感受着逗趣的小孩们,已逐渐走出学校,离开家乡,奔波在繁华的异都。我们背着包,蹬着车,甩着步,奔走在记忆中熟悉的街道,无论是俯南河边,还是草堂寺旁,来自幼年纯真的记忆,伴着孤单的影子,变成一骨子坚持的动力。时间荏苒,艳阳寒冬,曾经的这里有个拉车的学工,有个搬煤的中年,有个蹬山轮的父亲……以生命编织的话语,随着深褐色的醒目,拍醒最真实的少年…这是你的家!这是你自己!
回家的呼唤在老师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心疼,次次回顾,黢黑的蜂窝煤,呛人的黑烟,满脸灰尘的板车车夫。从前和爸爸妈妈一起听着老师的评书,笑得岔气,如今一个人在喧哗的城市,听着老师的评书,静静的感受来自成长真实的记忆。
他很真实,永远不说假话。
他可以不说,但不会欺骗。
他从来如此精瘦,眼睛总有挥之不去的光芒…闪烁着智慧,闪烁着过去,闪烁着真诚,闪烁着真理…
我们无法控制的靠拢,在茫然的成年和大千世界寻找熟悉的影子,我们在感叹着这份真诚的善良。
为纸醉金迷倾倒,被孱弱无力嘲笑,接受芸芸众生的调教,孤立无援的我,何时才能找到温暖的依靠?
耳边响起的,只有李……
苏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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