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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西门庆传奇(4-5章)

第四章  打压

你根本绝对完全不可能给毛毛说清楚一件事情,第二天昏头昏脑到公司上班的时候我再次体会了这个真理。 

我说刚刚来上班的时候看到一个瓜娃子偷看公司的MM换衣服。毛毛就问在哪里。我说当然是在女更衣室后面那堵墙。然后他就问我是哪个瓜娃子。等他弄明白我根本不可能晓得那个瓜娃子的名字因为他不是公司的人好象是写字楼的保安的时候,他又把那个瓜娃子究竟做了啥子事情搞忘球了。 

我无奈的一口气告诉他今天上午我上班进公司的时候看到女更衣室的后壁有个瓜娃子从一个小洞偷看公司的MM换衣服等他听见我的声音回过头我看见他满脸青春痘我又根本不认识他然后他就马上跑球了。 

毛毛好象明白了,但他马上又问我是哪个MM在换衣服。我于是又花了大把时间跟他阐述我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是哪个MM在里头换衣服,因为那个洞很小,我不可能在发现那个瓜娃子偷看的同时又看到里面换衣服的MM。除非等那个瓜娃子跑了之后我也从那小洞去看一哈,虽然我很想但实际上我没有去偷看,因为我后面还站了一个人。 

没想到我已经说这么清楚,毛毛居然还有疑问。他问那个小洞是怎么形成的,是墙体本身就没有砌好呢还是有人故意钻的一个洞,可见毛毛是多么善于思考的一个人。我冒火了就问他,哪你的鼻孔又是怎么形成的捏?毛毛明显没有想到过这样深奥的论题,于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于是我就准备趁毛毛沉思的时候去大便。 
 
我刚刚扯了几张草纸,正要去上厕所。公司的秘书跑进来,说猪总找我有事喊我快去。我说哪个猪总,秘书说猪脑壳萨还有哪个猪总嘛。我就说我忙得很还要去大便。秘书说大便等一哈去大,麻烦你老人家先去猪总那里。我说MB有啥子急事嘛,莫非还比我老人家大便还急吗。秘书说是比你老人家大便要急得多,还不去猪总要冒火了。没得法,我老人家只好亲自去了,于是给毛毛说:“等五分钟我还没回来的话,你就去厕所帮我把粑粑屙了,我怕憋不住要流。”毛毛明显还在思考鼻孔是怎么形成的,木然点了点头说要得。 

办公室里,猪总同志很严肃地看了我良久,然后问我那件事是不是我做的。 
我说啥子事。 
猪总又看了看我,说:“你虾子莫装,信不信我给公司监察部揭发你。” 
我说我确实每天都要做很多事情比如吃饭刷牙洗澡大便你又没有跟明说我咋个晓得你说的啥子捏。 
猪总大怒,一拍桌子说:“你龟儿老实点,少给我绕!” 
我于是恍然大悟:“哎哟,搞半天你说的是刚刚有人偷看女更衣室的事情啊?我又没有看,再说我又不晓得你也站在我背后想去看。” 
猪总叹了口气,作出语重心长的样子说:“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只要你把到其他公司做业务的提成拿出来给我,我就保证闭嘴,不向公司汇报你私自帮其他公司做业务的事情。” 
老子当时就火冒三丈:“猪脑壳你娃挨球哦!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哟!公司的人都晓得做几个单子到外面去是正常的事情,不过是为了多赚几分钱,你娃故意找事情打压我,不要太过分了哈” 
猪总慢条斯理的说:“反正我手头有你在其它公司领钱的收据复印件,你先考虑下嘛,在考虑好之前,公司这边暂时不收你进的单子,给你点时间反省下” 
靠!我腾的一哈站了起来。猪总说你要做撒子。我拿起桌子上的茶壶,说:“猪总,我错了,给你倒茶赔罪” 
猪脑壳还在笑眯眯的看着我的时候,老子把一壶茶全部倒在他脑壳上,然后扬长而去。

 

第五章 打车

生理卫生老师整堂课都在滔滔不绝的传授生娃儿的时候应该啷个震娃儿才生得快,却没发现教室头坐的全部是男生。

但最可恨的还是地理老师,居然问我如果他整个身体是地球的化,那鼻子下面嘴唇上面的三角地区属于啥自然带。我看他胡子上面还沾得有汗水,假装思考了很久,只给他说现在天气很热。他以为我的答案是热带雨林,赞许的说我的回答非常正确,并且说请坐下,我想告诉他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站起来。他接着得意洋洋的宣称,他不仅仅鼻子下面是热带雨林,而且从两边延伸到耳朵根部,向下延伸到脖子,全部都是热带雨林。我马上说老师最近你那里的森林过度砍伐几乎是寸木不生。地理老师欣然点头同意,并再次强调了环保的重要性。但我却嗤之以鼻 ,认为他的身体如果真的是地球,那全人类都得灭绝,因为他的污染实在太严重了。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很丢脸的流了半脸的口水,更丢脸的是痞子和藤藤菜两个聚精会神的蹲在我面前看我边做梦边流了半脸口水。你们看啥子,我说。痞子说看你做春梦,我说你咋个晓得我是在做春梦也?因为你裤子湿了,他们两个一起说。“湿你妹!”我一边骂一边郁闷的想MB梦见一群神经病居然也会湿。为了挽回我的威严,于是我问他两个:“你两个有功夫跑来看我做梦,还不如去多做点业务”。藤藤菜说自从我被猪脑壳开除以后他两个也不想在公司干了。看我很感动的样子,他又补充说其实他们比我还要被早开除一天。

艹!猪脑壳,不把你个虾子整得菊花爆裂老子就不叫西门庆!正当我心里还在犹豫是该在他爆裂的菊花上涂辣椒还是盐的时候,痞子又开腔说来找我一起另外家公司看看有没得机会,你天天在房间里睡瞌睡也不是办法。我想自己都睡了七八天了,就说要得,走嘛。

楼下,当我们正在就走路还是坐公共汽车还是打车进行投票的时候,一辆出租刚好停到了面前。于是我们三个一哄而上,我坐副驾驶,痞子和藤藤菜坐后排。

我都好久没打过车了,居然有了一丝优越感,神气地喊:“师傅,速度开车!走峨眉山宾馆那条街。”司机的右手是个六指,好象有点看不起我的斜了我一眼。我有点冒火,用手拍了拍方向盘,说喊你开车你听到没有。六指踩动了油门,虾子显然是听到了,却不肯开腔回答我说听到了,可恶,臭虾子!

车上收音机里正在说哪个哪个又当官了,我就想问六指为啥子这么拽,是不是有亲戚在当官。但一想到如果说六指真有亲戚当官的话显然会让他受宠若惊,老子就不想问了。何况,即使他真的有亲戚在当官,也不应该容许他长六个手指沙!我突然觉得他那只手的六指确实让人愤怒,并且隐约记得我刚上车时就已经建立了这个正确的感觉了——大家都是人,你***的凭啥子要比我多长一个手指捏!靠!另外,他一直不理我也让我很不爽。

过了一阵,六指貌似良心发现,终于理我了,说:“到了,十八块钱”。我一看,果然到了,不过是到错了。
我下车转过去把六指从驾驶室拖出来,问:“你MB咋个开的车?”
六指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我…就是…就是拿手和脚开的车。”
我闪了他一耳光:“你个瓜娃子小学没毕业么?老子要到的是峨眉山宾馆,不是峨眉山大酒店。你个B字不认识就算了,数数都数不清楚么。峨眉山宾馆是五个字,峨眉山大酒店是六个字”
六指捂着被打的那边脸:“哎呀,我搞错了,我再拉你们走峨眉山宾馆嘛”
我给了他另外一边脸又一耳光:“哪个还要再坐龟儿的车,滚!”
六指赶忙爬进驾驶室滚了,可见一个长了六指的人是多么的贱。

于是我们就在街上到处乱走,准备再打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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